君木

好兆头疯狂爱好者
间歇性掉落小短文(类型不定)
本质是鸽子哦
喜爱美食x

“不怕。”

(我们都在。)


这句回答是我认为书友,以及所有牵挂小克的人对他那句“怕”的回答,我们都是你的绯红星辰,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晚安,小克,早日醒来。

给我煮的完结贺图TT【狂草,很丑】

滤镜比我会画画.jpg

【半成品】气死我惹!失忆卷毛狒狒试图用菜鸟水平速摸一张贺图,然而还是失败了!落泪了

【舔狗镜或成最大赢家】

给Hitomi转!!冲鸭

又萌又帅的Hit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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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冲冲冲

我又想写文了,怎么整,我想鸽


【CA七夕24h|14:00】Close to heart

*我又来丢人了,私设加ooc预警,呜呜呜呜

*临发网络突然有点问题,我枯了
*下一棒劳斯!! @热可可棉花糖
*是刀,因为写了超想写的梗quq,我其实还是小甜饼选手!刀中有糖(

       
        即使是超脱于人间,生存在永恒中的生物,也没办法逃脱时间的掌控。就好比克罗里此时已经无法准确的回想起——即使那只是一两百年前——当时坐在宾利车内,看着亚兹拉斐尔从怀里掏出装着圣水的保温瓶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虽然他很清楚这其中夹杂着动心,但是这只是情感洪流中的一小部分,在这之上,更浓郁、更混乱、更复杂而不可言说的情感,克罗里已经不能清楚地回想起来了。
        但是现实中的首要前提是,他和亚兹拉斐尔是六千年的好友。就算永恒生物也不得不为这时间跨度而惊叹,因时间、遭遇与陪伴生出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虽然克罗里大概知道天使爱他——但通常情况下这爱意是一种广泛的,对整个世界而将他囊括在内的感情,这和他渴望的特殊而具有针对性的爱意不同。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都默契地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在任何情况下,朋友的身份能够解决一切拥有杂质的感情。
       
        这是一味速效止痛药。
       
        当初克罗里以为他满足于朋友的身份了,毕竟,自己已经在亚兹拉斐尔这里得到了绝大多数特权,似乎没必要更进一步。但从Antichrist的篮子被递到手中的一霎那,他忽然从心底涌上了些许迫在眉睫而又模糊不清的想法——这想法让他在后来干了不少蠢事。
        当然,更直接的另一个原因是,当克罗里走下宾利,看到天使的书店熊熊燃烧而亚兹拉斐尔不见踪影,他的心脏忽然感到一种近乎被圣水灼烧的疼痛——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他就是知道。
        这时,恶魔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最真实,且藏得最深的想法:他不能失去天使,因为他的心中,天使早已是他的爱人。
        即使这身份从来没有——在当事人双方中也没有——在明面上获得过承认。
        而在末日之后,他们单方面“背弃”了天堂与地狱,从此时开始,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就只是自己一边的了。

        还有人间。

        伦敦的晴天总是难得一见。亚兹拉斐尔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走到外间书店拉开窗帘,看到薄薄的阳光从雾中一层层渗下来,但触感却是冰凉的。这是一个普通的周二,除了暂时再也不用思考天堂的那帮——混蛋,似乎与末日大战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同。
        哦,如果今天再少一点买走他珍爱收藏的顾客,就更美好了。
        为自己冲了一杯热可可,亚兹拉斐尔准备回到书桌前继续看他最新的收藏,那本老版的经典英国寓言故事集。
        但门外的一声刺耳刹车声把他从书中世界拽回了现实:在亚兹拉斐尔的书店门口,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狂野地停车。
        克罗里。亚兹拉斐尔在心中叹了一声,无奈地露出一个微笑,从书桌前起身去开门。
        这时天使突然想起了现在与之前不同的另外一点:从前,即使两人有频繁的交集,但在六千年中这交集可能几十年才出现一次。但是现在——
        倒像是几天都要来书店里找他。
        亚兹拉斐尔困惑地想,虽然他觉得老朋友每天造访也很不错,但是……他走向书店的门,看到克罗里从宾利中出来,戴着墨镜散漫地冲书店走过来,顿时就忘记了刚才在想什么。
        “Angel,这几天怎么样,”克罗里伸手拉开书店的门,侧身走了进来,“今晚要出去吃饭吗?”
        “哦,克罗里,”亚兹拉斐尔摇摇头,“最近出去得太频繁了,我可能不太想出去了。”
        “但是我已经为你在丽兹订好了位置,”克罗里轻咳了两声,“而且我有个礼物给你。”
        天使脸上扬起笑意:“你最近真是太周到了,克罗里,那就再去最后一次。另外,你说有礼物,你是去什么地方旅行了吗?”
        恶魔摇了摇头,视线有些飘忽,“我这几天都在家里睡觉呢。礼物的话,就当是庆祝地球末日存活三个月纪念吧。”
       
        三个月了,亚兹拉斐尔猛然意识到,末日之后的日子又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对于几千年而言,三个月似乎只是飘渺的一瞬间,但是,这些日子似乎又有什么不同。
        或许是因为身份不同了吧,天使心想,而且天堂与地狱已经知道了他和克罗里的往来,所以他们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在公园碰头了。
        但是他们最近实在见面的次数太多了一点,即使是因为有了更深的同生共死的交情,朋友之间也应该有些距离的。
        天使不愿意去想另外的一种可能,虽然自从在教堂废墟上被递过书籍的那一刻,他就清晰地听到自己这具身体日复一日,越来越明显的心跳声。
        但是这是错误的,万能的主可以饶恕一切,可他和克罗里之间的距离,现在就算站在同一间书店里,也遥远到天差地别,是黑夜与白昼之间永远无法重合的分界——虽然天堂与地狱“驱逐”了他们,他们身处人间,可是形体之上的缝隙,靠数千年恍然岁月与生死同舟陪伴就可以弥合吗?
        亚兹拉斐尔不知道。他选择转过身去,拒绝思考所有可能的解答。

        克罗里在亚兹拉斐尔的书店角落舒服地躺了一天——唔,睡了一天。毕竟,就像亚兹拉斐尔钟爱美食,克罗里则钟爱睡眠。和无欲的天使不同,恶魔是会做梦的。一切无法企及的现实都会在克罗里的梦中一一实现。而且最近,他倒是在梦里排练了很多遍,虽然每次说出心声后,梦境就会变得模糊,只有亚兹拉斐尔餐桌对面的脸在一层薄雾后朦胧地回望过来。
        他做出了一个口型,但是克罗里从来没能看清楚那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一天的时间在消遣中总是过得很快,总之,当克罗里带着睡得乱七八糟的发型来找亚兹拉斐尔时,他刚刚好看到了书的最后一页。在最后一页上,经典寓言故事的结尾,他看到了主角说出这样的话:“阴霾之后的晴日是彩虹之地,即使存在真心,也无法越过世界边缘的瀑布。”
         “Angel!”亚兹拉斐尔听到克罗里又叫了他一声,于是他合上书,放下疑问,离开了书桌。

        他们其实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来丽兹了。没错,自从大战结束后的那次,他们就没再来过了。这三个月克罗里有时候会拽上亚兹拉斐尔去世界各地吃各种有趣的美食,毕竟在这个科技社会,不用奇迹去周游世界可比中世纪时容易得多了。
        因着经历的种种,亚兹拉斐尔对丽兹自然有着特殊的感情,而且这家老饭店有伦敦他最满意的经典饭菜。三个月前他与克罗里为大战后劫后余生且完完整整的地球碰了杯,其实他并不只是为这个世界——也为他们的六千年友情。
        只不过这次坐在饭桌前,依然是一样的美食,但是亚兹拉斐尔却不免好奇克罗里到底要给他什么样的礼物。
        “老天……是可丽饼!”
         看到最后一道甜点,亚兹拉斐尔高兴地说,“但是我不记得丽兹有可丽饼啊,克罗里?”
        “尝尝看。”恶魔勾起嘴角。
        “尝起来就像是法国曾经的那家,”亚兹拉斐尔鼓着嘴巴,满足地嘟囔着,“但是我记得那家可丽饼早就应该不在了才对……?”
        “一点小奇迹,天使,”克罗里摇晃了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淡棕色的酒液在丽兹温和的灯光下,层层荡起迷离的色泽。
        “这就是礼物吗,克罗里?”天使问道,“那你还真是有心,要知道那家可丽饼的配方我找了好久。”
         “不是的,”克罗里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亚兹拉斐尔咽下嘴里的食物,带着疑问看向克罗里。
         “其实在礼物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克罗里在心底叹了口气。
        说出来吧,是时候了。
        
         “我要走了,天使。不再是因为地狱的任务了,只是我想通了。”
         “我知道等你接受大概还有很久……但是我可以等,虽然这段时间我会短暂地离开,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清楚地知道你究竟要什么。”
         “克罗里……?”亚兹拉斐尔停下手中的叉子,小声地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对你的感情没办法遏制了,天使。你应该也发现我最近找你的次数多到不正常。我忍受圣洁之焰的灼烧去一天天接近你,从好奇到渴望……”
         “这一切已经太久了。但是谁能想到站错边的结果竟然绵延至今?也许这也是主……的一个不可言喻的玩笑吧。”
        我也曾是天使,曾可站在你身边,不止做你的朋友,甚至你的恋人——
        但现在我只能躲在友谊的遮掩背后,渴求我们几乎无望的爱情。

        “这是暂时的结束,天使,”克罗里打了个响指,“原谅我的懦弱。”
        我会回来的,他默默地说,扶住自己对面被暂停的亚兹拉斐尔,低下头。
        礼物是掺杂千年感情的告白,离别的宣言,以及——
       
        一个淡如止水,却又刻入骨髓的深吻。

是神仙们!!本鸽子要加油了quq

ajune_Liang:

【好兆头CA七夕24H】活动二宣


主题:不同的世界观和地点

"No matter who you are, No matter where you go,

I will always love you. Alway."


活动时间:2019.8.7七夕当天


活动tag:好兆头CA七夕24H


主催:ajune_Liang

宣图: @速水 


参与人员(文/画/剪辑)

00:00 @ajune_Liang

01:00  @‖村桑_ 

02:00  @赤典 

03:00 @Frosty

04:00  @可食用书本 

05:00  @漠北⭕️ 

06:00  @克劳利家的勿忘草 

07:00  @. 

07:07  @拉曼查领主之仆 

08:00  @隆鼻失败的伏地魔 

09:00  @Murphy 

10:00  @鳗滑鱼 

11:00  @墨零_ 

12:00  @重陌 

13:00  @樵 

13:14  @弗 

14:00  @君木 

15:00  @热可可棉花糖 

16:00  @受菌菌菌菌 

17:00 @Tima

18:00  @不想再学数学的小红鸟 

19:00  @笑面貔貅 

20:00  @速水 

21:00  @佐佑-Chalzea 

22:00  @PlotinusPoe 

23:00  @鸠夜鸟 


很高兴能和各位老师一起搞事情!咱们七夕不见不散!

【好兆头CA七夕24H】活动一宣

大家好,我冲了


ajune_Liang:

活动时间:2019/8/7




活动主题:不同的地点和世界观




活动tag:好兆头CA七夕24H(⬅️记得关注哟)




主催:@ajune_Liang 




参与人员(文/画/剪辑)


00:00 @ajune_Liang


01:00  @‖村桑_ 


02:00  @赤典 


03:00 @Frosty


04:00  @可食用书本 


05:00  @漠北⭕️ 


06:00  @克劳利家的勿忘草 


07:00  @. 


07:07  @拉曼查领主之仆 


08:00  @隆鼻失败的伏地魔 


09:00  @Murphy 


10:00  @鳗滑鱼 


11:00  @墨零_ 


12:00  @重陌 


13:00  @樵 


13:14  @弗 


14:00  @君木 


15:00  @热可可棉花糖 


16:00  @受菌菌菌菌 


17:00 @Tima


18:00  @不想再学数学的小红鸟 


19:00  @笑面貔貅 


20:00  @速水 


21:00  @佐佑-Chalzea 


22:00  @PlotinusPoe 


23:00  @鸠夜鸟 




敬请期待


 

【all辛24h 17:00】【CA】新年快乐

*超菜及过多私设及ooc预警(卑微

       不知道哪里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响声的时候,亚兹拉斐尔正在台灯下翻看新收到的古董书籍。随后,作为奇怪声响的后续,他面前的台灯无力地闪了闪,就宣告了罢工——连同店里其他所有的照明设备。亚兹拉斐尔困惑地眨了眨眼,悄悄打了个响指,于是一个圆滚滚的柔和光团便浮空在书店的天花板处,暂时充当了光源。一个小小的奇迹应当不算什么,他暗忖道,同时合上了面前的书,起身向书店外走去。他打算去看看是不是书店的电闸出了问题。

       然而,出乎亚兹拉斐尔意料的是,书店外也是黑漆漆的一片,而罕见的沉沉夜色中,时不时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或是惊讶的叫喊。那么,他轻声叹了口气,在公历新年到来前的四个小时,整个伦敦,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忽然停电了。

       最开始亚兹拉斐尔考虑了施工导致的电路问题——但是,这可没办法让一整个伦敦齐刷刷地,仿佛被施了魔法般的失去电力。说到魔法……他终于把那个最有可能性的念头抓住,重新塞进了脑袋里:失去电力,尤其是在具有重要意义的新年夜失去电力,足以引发相当大的一波怒气。而除了克罗里,亚兹拉斐尔还真想不出会这么干的第二个人选。但现在他们已经暂时被天堂和地狱“除名”……也可能是永久性退休,克罗里并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亚兹拉斐尔微微摇了摇头,把视线从一向灯火通明但现在淹没在黑暗中的街道中收了回来,转身走进书店,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克罗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他转动电话转盘拨号过后,传来的却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和克罗里的录音:“嗨,我是安东尼·克罗里,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亚兹拉斐尔这下是真的搞不清楚了。大战后他和克罗里的联系比以前密切了许多,这个时候,克罗里应该正在家里悉心呵护他的绿植,然后过来找他。就算出发了,也应该带着他的智能机——上一次他不接电话,还是因为哈斯塔的突然来访。如果是平时,他倒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这场大停电……

       而且,他们说好一起过新年的,虽然公历新年对他们并没有特别大的现实意义,可是伦敦的新年烟花,这可是必须要看的。亚兹拉斐尔本来以为九点左右,克罗里就会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宾利出现在书店门口,但现在却联系不上他了。

       反正克罗里的公寓也不是很远,不如过去看看?亚兹拉斐尔有些举棋不定,对于一个天使来说,这种停电还不算特别大的影响。但如果克罗里和这件事没关系,还因为这场停电被堵在了路上,就像大战前M25公路的那次怎么办?毕竟这场停电也殃及了不少信号灯,车主们被堵在路上的怒气值从不时传来的高声叫嚷就可见一斑。

       如果克罗里真的因为堵车而忽视了电话,那他现在去找他的话,他们就会刚好错过了。

       即使不再听天堂的指令,但亚兹拉斐尔也知道善意的小小奇迹才是被上帝允许的。更何况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给一整个伦敦施一个新年奇迹——他倒是想这样做,这可是新年,但现在却被不明原因的停电事故毁了一半。

       亚兹拉斐尔忧心地在书店里踱来踱去,刚刚的小光团像只萨摩耶幼犬一样,在空中滚动着跟上他。第五次走到电话旁的时候,亚兹拉斐尔叹了口气,第五次拨通了克罗里的号码。

       依然是克罗里的录音响了起来:“嗨,我是……”

       书店墙壁上的时钟走过了九点。

       这下亚兹拉斐尔真的在困惑之外添加了一丝小小的怒火了。莫名其妙的停电,克罗里的失联,而新年焰火还有两个小时零五十八分钟就要开始了!他甚至还没吃晚饭……亚兹拉斐尔委屈地摸摸肚子,新年的晚饭他们也约好在丽兹饭店,在享受过可口的美食后悠闲地去往泰晤士河,找个好位置观看焰火。

       但这场停电——不仅打乱了伦敦市民的生活,也把亚兹拉斐尔期待已久的新年夜给毁了!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亚兹拉斐尔急忙走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克罗里急促的声音:“抱歉,angel。这边堵车了。刚刚没有听到你的电话。我马上就到,我保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距离停电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亚兹拉斐尔有点不满地说道。同时听到通过电话,从克罗里那边时不时传来吵闹的汽车喇叭声。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在书店等我,不要着急,angel。”电话那头,克罗里却不是坐在汽车里,而是站在路旁,举着手机,满脸的无奈。其实亚兹拉斐尔猜对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造成这场停电的人,其实还真是克罗里。虽然这倒是造成了伦敦空前的一场大混乱。但是克罗里最开始并不是故意要造成这场停电的,而且,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规模。竟然让整个伦敦的电力系统全部瘫痪,而且还无法短时间修复。

       好吧,事情的起因就是,我们的克罗里想在新年夜的这个晚上,给天使一个小小的惊喜。但是,由于他太过于习惯怒吼式教育法,虽然他的绿植尚且可以承受,但是普通的人类却不一定能够承受了。而且。就在他准备这个惊喜的不远处,恰巧是伦敦最大的发电厂。而克罗里在恼火的吼声中的蕴藏的恶魔的威压,刚好让发电厂的几个微妙零件损坏了。

       然而,就是这么微妙的细节,就像一只蝴蝶一般,导致了如此大规模的停电。而且比亚兹拉斐尔能想到的情况还要糟糕的是,由于整个伦敦的电力系统全部瘫痪,克罗里经过一个小时,也没能顺畅的到达亚兹拉斐尔的书店。毕竟,书店所在的街区,可是伦敦相当繁华的一个闹市区。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刚好让克罗里忽略了亚兹拉斐尔的电话——而且发现停电后他恼火地把电话扔在了后座。

       更巧合的是,还有两个路口就要到达书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倒霉蛋,开着车从黑暗里忽然出现,径直撞在了克罗里的宾利上。撒旦啊!克罗里头痛地要命,为什么就是有人不知道要开近光灯呢!而且我的宾利,刚刚从大战中缓过来,就遭受了这样的厄运。对方车主从窗户里探出头,醉乎乎地朝克罗里叫喊:“伙计,新年夜了,这么急匆匆去哪里啊!”

       克罗里的眉头更皱了。他最不想打交道的类型之一——人类中的醉鬼。这是停电,又不是世界末日,为什么还是有人喝的醉醺醺就要上路?他懒得和对方理论,把宾利停靠到路边,下车准备查看有没有损坏。

       然后他就看到了后座上,被自己遗忘的手机显示了五个未接来电——完蛋。

       现在看来这真是一个相当糟糕的晚上,作为新年夜来说,可能更加糟糕。总而言之,克罗里此时竟然有了一种自己把事情全部搞砸了的感觉。而事情的起因就是对那个卖烟花的奸商大吼了几句!那个混蛋竟然赚钱赚到他头上来了,克罗里哼了一声,他只是试图砍一下价——唔,“迫使”对方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卖给他一大箱烟花。

       去看泰晤士河的烟花有什么意思,不如和亚兹拉斐尔去自己放,克罗里当时这样想,他敢打赌,天使一定没有自己放过烟花,这和施奇迹去放一个小小的光球的感觉可不一样。
      
       可完美的计划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偏了。克罗里感到空前的烦闷,而且,说好用宾利带天使去丽兹吃晚饭,先不说宾利被撞了一下,这场停电到来后,他可不认为丽兹还能正常营业——而且这也太仓促了。

       但这时,克罗里的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现:他记得,在这个街区,有一家可丽饼店——如果自己给予一点小小的“帮助”,应该就可以给亚兹拉斐尔带过去一个美味的可丽饼。当然,肯定没有当年他们在法国吃的那家好吃,但胜在惊喜。

       克罗里放下手机,看到宾利的损伤只有一个可怜的后车镜碎了和一道可恶的划痕后,轻松地打了个响指,让它恢复如初,然后又钻进了车里。现在,他启动了车子,要快快快快。可别再让什么玩意儿再来挡我的路了。

       亚兹拉斐尔从克罗里的口气中听出来外面的路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而且,他刚才懊恼地也太轻易了。只不过是比约定晚了一会儿,他为什么这样坐立不安?亚兹拉斐尔对自己感到困惑。而且,这种不安在克罗里打来电话后就消失了。也许,是自己对他有些朋友上的担心吧,毕竟这场停电实在是太突然了,他想,即使是一个恶魔也不可能在任何事情上面面俱到。

       又等待了比克罗里的“马上”要长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书店门上的风铃终于“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亚兹拉斐尔从书桌前急忙起身,带着还在头顶漂浮的小光团向门口走去,就看到了提着两个大盒子,显得有点滑稽的克罗里。

       “你终于来了,克罗里,”亚兹拉斐尔松了一口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克罗里放下左手沉甸甸的盒子,把右手的盒子递给亚兹拉斐尔,“我发现停电后想到我们可能去不成丽兹了——这是相邻街区的那家有名的可丽饼,你肯定饿了。”

       “可是既然停电了,为什么还会有可丽饼?”亚兹拉斐尔很高兴,但还是有些疑惑。“咳,这你就别管了,”克罗里把盒子推到天使的怀里,“你快吃吧。然后我们去放烟花。”

       事实证明,美食面前的亚兹拉斐尔反应要迟钝一些。因为在他快把整个可丽饼吃完的时候,他才想起克罗里之前说的有什么不对:“你说,我们要去放烟花?”

       “是的,”克罗里看着天使嘴角的一点碎屑,有些出神,“就是放烟花,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现在这个夜晚似乎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回到了克罗里的计划中来。美中不足的是,零点马上就要到了,他们没有时间再专门去泰晤士河旁放烟花。于是克罗里提议,就在书店的门口给亚兹拉斐尔示范一下。
随后亚兹拉斐尔吃惊地看着克罗里从箱子里掏出了——一大捆仙女棒。

       “那个奸商!”克罗里恼火的大叫,“他告诉我这里面是超炫酷的大型烟花的!”好吧,现在看来,计划又偏离了一点点,但是没关系,克罗里气呼呼地想,反正我们还有烟花,仙女棒……仙女棒也很不错了,不是吗?

       于是他从那一大捆仙女棒中随便抽了几根,拉着亚兹拉斐尔走出书店,拉到马路旁边。似乎把那些易燃易爆物独自留在书店里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这就是短暂的一会儿,而且这可是新年,就算上帝也不会去搞什么不可言喻的小恶作剧的。

       然后克罗里庄重地拿起一根仙女棒,竖在他和天使之间。没有打火机?这对恶魔来说可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克罗里打了个响指,就看到仙女棒的顶端燃起一个微弱的光点。

       两个人认真的盯着仙女棒,等待着——

       光点熄灭了。

       于是克罗里又抽出了一根,两根,三根。

       可惜都没有成功。

       奸!商!!

       克罗里打定了主意,等明天抽出时间,他非要找到那个烟花贩子,然后教训他一顿。实在是太可恶了!!!

       “哈哈,克罗里,这可和我想象中的烟花不太一样,”亚兹拉斐尔反而有些愉快地说道,“我也想试试,看起来很好玩。”

       克罗里平复了心情,看到自己刚刚随手抽出来的仙女棒还差最后一根,于是把它递给了亚兹拉斐尔。而亚兹拉斐尔接过仙女棒,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下,把它举了起来。

       刚刚跟随着天使的小光团,突然“嗖”地一下撞进了仙女棒。周围失去了照明,变得一片漆黑。

       三秒钟过去了,就当克罗里以为这次又失败了的时候,仙女棒乍然亮起,“滋滋啦啦”地放起了白色的小火星。而这么一小团光晕照亮的地方,只有他和亚兹拉斐尔透过仙女棒的光芒注视着对方。

       恶魔感到自己的心脏声急促了起来。

       下一秒,两个人的身形不由自主地靠近,于是,在仙女棒蹦出来的小火星之上,在这里柔和又仿佛带一丝神圣的光芒之中,克罗里轻轻吻上了亚兹拉斐尔的唇。

       就像一片月光悄然坠落,冰凉而柔软。

       大本钟的钟声在这一刻忽然响起,就在天使与恶魔的吻中,新年静静到来了,而在他们的头顶,泰晤士的烟花轰然炸响,照亮了整个伦敦,也让亚兹拉斐尔和克罗里彼此清晰地映入了对方的瞳孔。

       新年快乐。